
日历往回翻几年,有人问了个问题。问题关于乌克兰,问的是谁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问的人没看战报。他只是想知道,在那段时间里,哪些动作导致了后来的局面。别的方面也涉及一些,但核心是这个。
事情一步一步发展,最后到了一个挺难的境地。这就是全部了。
半夜我翻了些旧材料,发现很多人只提泽连斯基或者批评波罗申科,但事情不太对劲。最早引发后来一系列问题的关键人物,其实是现在没什么人记得的亚努科维奇。
现在的情况,根源就是在他那个时期埋下的。
亚努科维奇当时做的事情,不光是和俄罗斯关系好那么简单。他把一些对国家很重要的东西交出去了。2010年签的那个《哈尔科夫协议》,当时看新闻可能没感觉,现在再看就完全不一样了。
亚努科维奇当时和俄罗斯谈了个条件。他拿到了天然气价格的优惠,便宜了差不多三成。作为交换,俄罗斯的黑海舰队能继续留在克里米亚。驻扎的时间被拉长了,要一直待到2042年以后。这个决定带来的后果很具体。在乌克兰的地盘上,有一支外国军队可以合法地待着。这支军队不听基辅的指挥。
这不像是在做买卖。更像是用一些根本的东西去换钱。时间走到2014年,克里米亚那边出了状况。俄军的行动显得很顺畅。原因很简单,他们的人本来就在那里。不需要从别处调过来,直接从基地里出来就行。这件事的起因,可以追溯到当初为了能源上的好处而做的那个决定。
经济上的事情得仔细算算,那些数字让人看了心里不是滋味。亚努科维奇和他周围那些人,以前做事的方法不太规矩。他们靠着乌克兰需要俄罗斯便宜天然气这个情况,弄了个转手买卖的生意。
国家用低价买进天然气,然后由他们控制的公司用更高的价格卖给工厂。这中间的差价很大,钱都流到个人口袋里了。这么一来,乌克兰就越来越难离开俄罗斯的管道了,像是有了一种摆脱不了的依赖。
时间到了2013年,他们想两边的好处都拿到,结果没弄成。本来已经准备和欧盟签一个合作协议,但俄罗斯方面给了压力。事情发生得很快,亚努科维奇突然就说先不签了。这个决定让乌克兰西部很多人非常不满,那些人一直等着能更靠近欧洲。
那个决定被推翻以后,广场上的人就炸了。我盯着屏幕看,心里琢磨,一个地方的大事怎么能变来变去。这种来回变,让人没法信任何事了。
他后来叫了警察过去,想把人赶走。结果人反而更多了。事情彻底弄糟了,他自己倒先不见了。
有人说他走的时候,车里塞了不少东西。一个领头的人,在这种时候自己跑了。这下没人管事了。就在没人管的那阵子,有些地方的情况就变了。
波罗申科接着掌权了。这个人处理事情的方式同样有问题。他对待亚努科维奇留下的那些分歧,做法更激烈。分歧本来就在那儿,他上去以后,不是想办法弥合,反而让局面变得更难收拾。
亚努科维奇那时候明显偏向一边,波罗申科呢,他完全倒向另一边。他动作很快,根本不顾及国内还有很多人没跟上他的想法。他刚上台就做了件事,把加入某些西方军事组织和经济联盟的目标,直接变成了国家根本大法里的条文。这个举动,等于是把话说死了,没给自己也没给对方留什么回旋的余地。
还有他对东部一些地方的做法。根据一份2014年11月的国际通讯社记录,开云app下载波罗申科当时批准了一个命令。这个命令的内容,是停止向那些当时不在中央政府完全管辖下的东部地区拨付任何财政资金。钱一下子全断了。
银行不让人取钱了。养老金也不发了。学校和医院拿不到该有的钱。这些事发生在那个地方,那里的人本来也是乌克兰的公民。结果呢,那些人更不愿意听基辅的话了。局面变得更僵了。
比方说一个老头,他在顿巴斯过了一辈子。突然某天,上面说这个月的退休金没了。他心里会怎么琢磨这个事。这种做法,让人觉得是被自己人当成了对手。仗打了那么久,和这个心思有很大关系。
再说那时候的经济。钱变得很不值钱。老百姓手里的钱,买不了原来那么多东西了。不过我看过一些记录,2015年那会儿,波罗申科那个做糖果的买卖,生意倒还行。他在俄罗斯那边的厂子,也还开了些日子。
士兵在战壕里待着,条件很苦。另一边,总统那边好像有不少跟巧克力有关的生意。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差别太大了。当时乌克兰本地的一些网络地方,很多人都在说这个事,话讲得很难听。
所以乌克兰遇到的情况,我觉得不是换个领导就能解决的。它里头有更麻烦的东西。你打开地图看就很清楚,西边那块地方的人,平时说乌克兰话,教堂去的是天主教那种,心里头老想着往欧洲靠。东边呢,很多人说俄语,信的教是东正教,他们觉得跟俄罗斯那边打交道,日子能过得更实在一点。这种不一样,不是一天两天了。
事情摆在那儿,需要一个特别会平衡的人来处理。但后来的几位,亚努科维奇也好,波罗申科也好,他们想的不是这个。他们一上来,就只照顾那些选了自己的人。另一半人,他们就不管了,甚至还要压下去。
亚努科维奇那时候,忙着把俄语的地位提上去。等换到波罗申科,他又急着要把俄语的影响去掉。法律条文变了好几次,学校里的课本也换了好几回。
整个国家被这么扯过来扯过去。你拉一把,他拽一下,最后就散架了。他们没打算做所有人的总统。他们就想当自己那群人的老大。
这么搞下去,国家就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老百姓今天可能还得学俄语,琢磨去莫斯科找活儿干。明天风向一变,又得学点别的,想着去波兰那边做点零工。社会里头大家想的都不一样,乱糟糟的。
{jz:field.toptypename/}有人琢磨过,要是黑海舰队驻扎的协议没延长,要是东边的养老金没停发,乌克兰今天会不会不一样。
过去的事没法重来。
眼下这地方,不管人们以前支持谁,日子都因为当年那些决定变得艰难了。拍板的人里头,有的跑国外住着大房子,有的攒够钱躲起来了。可那些房子毁了的、家人散了的普通人,他们没地方讨说法。
街上到处是损坏的痕迹。当初保证让大伙过上好日子的话,现在听起来像没说过一样。